《一國雙城》預告片 "One Nation, Two Cities" trailer

Saturday, July 28, 2012

張經緯澳門劇情短片《Film Macau(暫名)》演員招募



由善明會委托,秀美製作出品,金像獎導演張經緯執導的澳門劇情短片《Film Macau(暫名)》,將於2012年年底開拍,2013年完成。影片將在澳門取景拍攝,現正公開招募澳門演員參與拍攝及製作,所需角色如下:

「澳門青少年,男女均可,15﹣25歲。」

如有興趣,請將個人資料,包括姓名,年齡,身高體重,聯絡電話及演出經驗,連同三張近照(証件相,半身,全身)在8月16日前電郵至annaslwong@gmail.com報名,標題請註明「 FILM MACAU演員招募」;若有演出視頻,也請提供相關連結。適合者將有專人通知試鏡。閣下所提供的資料只用作是次演員招募之用。

關於《Film Macau(暫名)》

今天的澳門已經超越拉斯維加斯,成為世界第一賭城。在街上,密密麻麻是來自五湖四海的遊客,結合各種金碧輝煌的玻璃幕牆,反照著不只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更是居住在這個小島上每一顆心靈。看似繁花似錦,又怕人心不古。難道進步繁華的代價就必然是要把人性的光輝摧毀得殆盡泯滅嗎?本短片將以家庭及青少年為切入點,描述今天澳門人特有的生存空間。

角色資料會陸續更新到《Film Macau》Facebook,請Like:
http://www.facebook.com/FilmMacau


Saturday, July 14, 2012

张经纬 为小人物留下史诗 (南方人物週刊)

张经纬 为小人物留下史诗


稿源:南方人物周刊 | 作者:本刊记者 施雨华 实习记者 吴玉光 发自香港

日期:2012-07-13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一个命运接着一个命运,各种命运交错在一块。”而记录者与它们相遇


张经纬,1968年出生于香港,导演、编剧,执导的《音乐人生》曾获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最佳音效、最佳剪辑奖,以及香港电影金像奖新晋导演奖。编剧作品有《上帝的苹果》、《天水围的夜与雾》。(图/本刊记者 大食) 



3年之前,“云之南”影展期间,大陆纪录片导演周浩(代表作有《高三》《龙哥》《书记》等)告诉我,入围影展的绝大多数作品对他而言毫无新鲜感,但有一部是他自认拍不出来的。那部影片是《音乐人生》,导演叫张经纬。

在纪录片导演中,张经纬是个异类。相比所谓的社会意义,他似乎更在意纪录片的人物性和可看性。其实比“纪录片”更多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是“电影”、“故事”这样的语词。而他那些剪辑繁复、音效精良的纪录片,也确实比多数电影更会讲故事。

此后,也正是凭着《音乐人生》,张经纬拿下当年台湾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最佳剪辑、最佳音效等3个奖项。不久该片又成为第一部获香港金像奖最佳影片提名的纪录片,他本人拿到新晋导演奖。《音乐人生》进入香港的影院,播映数百场,创出一个小小的奇迹。

在许多人印象中,拍纪录片是个“苦逼”活儿,单调枯燥的摄制,反反复复的剪辑,数年内带着同一部片子,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影展,无望地寻找着下一笔拍摄资金。张经纬不以为然,“就算剧情片资金也是大问题,问别人要钱从来就很难对不对?反正我还能继续拍下去。”

从《歌舞升平》(2007)《音乐人生》(2008)《墨绿嫣红》(2010)到最近的《一国双城》(2011),他所拍摄的人,无论贫穷或富裕,似乎有一个共性:生活在边缘状态。也许他所希望的,是为小人物们留下一部史诗。


与音乐有关的人生 


如果你看过《音乐人生》,也许曾留意到片尾那一长串乐曲名:从贝多芬到拉赫玛尼诺夫,一共13首。这并不奇怪,这部片子本就跟音乐有关。但张经纬的其他作品对音效也很用心。在他看来,只用原声未必是纪录片的最优选择,音乐对结构有很大帮助,可以令观众更投入。

自11岁到26岁,张经纬拉过15年大提琴,梦想做第二个马友友。一度担任香港小交响乐团第二大提琴手,并在香港管弦乐团兼职。尽管小交团团友泼冷水说“读硕士有什么用?几年后回来还不是坐我旁边拉琴”,他还是决定去美国进修。

不料留学的结果是放弃了音乐。在布鲁克林学院,他是乐团首席大提琴,并结识了后来的妻子、首席小提琴五条秀美(他现在的公司叫“秀美制作”),却也因此发现自己在音乐方面天分有限。乐团演奏乱了,他只知道乱了,太太却知道乱在何处、为何会乱,并设想解决办法。据说莫扎特听一次乐曲就能默写乐谱,太太听数次也能默写,而他没这个本事。

尽管主修的音乐只差一次演奏会就可以拿到硕士了,张经纬还是选择转修哲学。在布鲁克林学院,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随心所欲游学10年,哲学、美术、历史几乎都可以拿学位,最终却成了导演和编剧两门主课都没修的电影学学士。因为他的短片《Farewell Hong Kong》进了圣丹斯影展竞赛单元,学校便“特事特办”。只不过他刚刚“告别”香港,却又急着赶回去,结果连毕业证书都没带走。

回到香港,张经纬已经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他拿出所有存款——两万港币买了一台索尼数码摄像机开始找题材。恰巧老同学担任香港校际音乐节总监,邀请他去看比赛,便跟拍了十几个学生。之后这一计划因他着手拍摄香港电台委托的剧情片《汶静的故事》而中止。直到2007年他才又想起未完成的处女作。

张经纬找到那些学生中他最感兴趣的黄家正做采访,“感觉特别好”,便决定以他为主角继续拍摄。第一次正式拍摄前,十分情绪化的家正突然说,“不要来拍吧,还不到时候。”张经纬已经约好所有的工作人员,只好和他的团队赤手空拳去听家正所指挥的乐团的排练。第二次家正又想延期,张经纬“投诉”,“家正,我约好了所有人,我每天都要付钱的。”家正说,“不早说?其实上次要拍也可以。”

这个特异的天才7岁开始学钢琴,11岁拿到香港校际赛冠军,远赴英国、捷克巡演并录制CD。当时他每天只练一小时钢琴,“用脑想就行了,随时,现在……”6年之后,他不再那么星光四射,甚至因经常缺课被学校投诉。张经纬问他怎么看待其间的变化,家正说他“极度记得”父亲的责问,他也因这个问题迷失了两年。

有时他憎恨音乐,只为了比赛和考试那种。他所在的拔萃男书院获得校际赛冠军,众人狂呼:“音乐王国,舍我其谁?拔萃!拔萃!……”他格格不入。他说他很小就已明白,若对音乐有高层次的体验,就会知道为了比赛的音乐毫无意义。所以他不会参加考级,室内乐比赛他坚持选用超凡脱俗却会因超时而被扣分的曲目。

老师罗乃新问过他,知不知道要做一个成功的音乐家,或者成功的人,除了才华最要紧的是什么?谦虚。家正绝不谦虚,他说自己是“魅力领袖”,告诉妹妹家瑶:“相信我是智慧的开端。”父亲黄医生告诉他,做领导最好的方法是赞美人。家正最爱批评人,只要对方的表现不够优秀,即使对哥哥家立也不留情面。他有一句夸人的话大概是跟罗老师学的:“Much better.”——只是“好多了”而已。

罗老师弹钢琴是为了荣耀神。世上有没有神家正想了很久,人活着是为了荣耀神,世界真是这么简单么?在Facebook的信仰一栏,他写的是追寻真理。能否找到并不重要,探索本身就是体验和成长。他研究《易经》、八字、宗教,有时成败在天的宿命感让他稍觉安定。相比收入可观的演奏家,他更想做一个意涵丰富的“human being”。指挥乐团排练时他让大家看着他,“谱只是纸,我是个人,比谱有趣多了。”他坚持读音乐的原因是想用音乐指引人生。

家正很小时就想,我很快乐,但有许多人不快乐,世界不完美,全部人死光重新开始。(7岁)“最初为什么会有人?迟早都要死的,不如早点死啦。我经常想,不如长大后,让所有人来到一个地方,告诉他们这个道理。人有权结束自己生命,人也会问自己为什么生存,我不会自杀,因为我想多活一点点。”(11岁)“如果有神,为什么这世界不公平?为什么会有人科学解释不了。我一直在追寻答案。”(17岁)

拍完《音乐人生》后,黄家正回美国继续读音乐,据说,他至今没看过这部以自己为主角的纪录片。


歌舞升平时代的局外人


在纽约生活的那10年,张经纬对曼哈顿楼宇中生活的人完全“无感”;回到香港,“一看见那个房子(公共房屋)那个窗户,我就有很多幻想:里面住着什么样的人,他们以什么为生,这时正在做什么?”

1968年,张经纬降生于荃湾的一所医院,就在我们进行访谈的地点附近,他开玩笑说我们正悬空坐在一片当年的菜地上。此前一年,香港发生左派工会暴动;之后几年,荃湾成为香港首个向城市转型的乡村。小时候他家住在12楼,已经是荃湾的最高楼层,从窗户望出去,对面有大片非法搭建的木屋和铁皮屋,穷人的生活极刺人眼目。

这种“绝对贫穷”的生活,他第一次回老家深圳湖贝村时更深深领教过。那年他才10岁,为了给穷亲戚带去点物资,身上多套了好几件衣服,脚上也穿了两三对袜子,因为直接带东西入境要打很高的税。当时的回乡证不是证,而是一个本子,连一块手表、一支圆珠笔都要记上,以免港人“走私”。走出罗湖关口他正想扔掉手上的塑料袋,一个中年女人就迎上来向他讨,拿到袋子后生怕他改主意,转身急步离去。

现在的香港已经没有绝对贫穷,“没人会饿死,除非你不要任何帮助。”对面的贫民聚居区已经被高楼和百货公司取代。“相对贫穷”的人群搬进附设先进配套设施、三十多层高的公共房屋。香港再也“看”不见贫穷,尽管其贫富差距已名列全球第5(2006年数据)。

《歌舞升平》所记录的,正是香港相对贫穷的5个家庭,歌舞升平时代的局外人。英文名All's right with the world大约取自勃朗宁诗句“God's in his heaven;All's right with the world.”——“上帝在其天堂,世间一切安好。”“以前大家都穷,我没鞋穿你也没鞋穿,没有问题。现在为什么你住那样的房子我住这样的房子?那就很难受了。”

明明“太平盛世”,他们偏偏走了下坡路。跌落的第一步,也许是失业(朱希),也许是丈夫去世(曼玲),也许是被拆迁(拉旺),也许是家庭暴力(娣姐),也许是孩子吸毒(金水),共同点是一旦跌落再难逆转。陷于贫困,苦于贫困,终于,适应贫困,习惯贫困,对生活不再有期许,殊途同归,领取“综援”(香港政府为低收入人士或家庭所提供的救助金)。然而疑问也不时涌上心头:不比别人笨,不比别人懒,为何这样的命运要轮到我来承受?农历新年香港政府燃放数万支烟花贺年”80岁的金水步履蹒跚上到天台,坚持透过高楼的狭缝,远眺那可望不可及的富贵团圆。观望——过年,对穷人的意义便是如此。

新片《一国双城》所讲述的,仿佛是第6个家庭的故事,只是主角仍未放弃抗争。这部片子历时4年。除了拍摄瑛雪和她的儿子,张经纬还采访了她的家人、朋友、亲戚,并跟随她远赴泉州。在70分钟的影片里瑛雪说话极少。“像她这类小人物多半不善于言辞,但却绝对值得用一部纪录片来讲述。”

瑛雪出生在福建泉州乡下。父母在她幼年时先后移居香港,随后是兄弟姐妹们,她却因当地的“遗子政策”独留故乡。国家发展需要外汇,留下子女,海外的家人才会寄钱回国内“建设家乡”。瑛雪就是这样一个“人质”。她在远离亲人的环境中读书、打工、结婚,有可以安居的房子,却总觉得香港才是家。探望父母期间她在香港生下孩子。因为没有居留权,不能在港工作,只能靠孩子的综援过日子,每隔数月回泉州去签注港澳通行证。丈夫在她奔波于相隔千里的双城之间时有了外遇,她选择离婚,此后却又和他生下女儿。最后她带着一双儿女回泉州续证,返港前想带子女去祭拜祖坟,在山上兜兜转转、寻寻觅觅,竟找不到祖先的踪迹。


总还是有人爱听故事的


2004年的某天,张经纬接到导演许鞍华的来电。两人见面后谈了一下午,决定把发生不久的金淑英一家灭门惨案(丈夫李柏森杀死妻子金淑英及两个女儿之后自杀)拍成纪录片。为了解整个事件,他们采访了金淑英曾寄居的收容所,她的朋友、邻居和家人。在金淑英家,张经纬躺在她曾经的床铺上,彻夜难眠,悬想着这个四川女孩貌似走向光明却终于坠入黑暗的命途。

因题材阴暗找不到投资,他次年写就的剧本长期搁置,直到《天水围的日与夜》大获成功,才以《天水围的夜与雾》之名义起死回生,纪录片变成剧情片。不过他自己倒“因祸得福”。因为许导心里一直放不下那个故事,不时跟他探讨、外出调查,他仿佛跟着她做学徒,磨练了学院不曾教过的手艺。后来他拍的纪录片,许鞍华多半是顾问。

在张经纬看来,最奇妙的是每次拍片都有不同的体验,仿佛独特的不可复制的旅程。“其实我拍片很简单。我拍好看的、我觉得对的——这个对就是它的确反映镜头后的我对它的理解。真实性和道德感,不在于你有没有拍到,或镜头里面有没有,而在于拍摄中跟拍摄对象的交流,剪辑时对电影规律的把握。”

片子剪出来后观众怎么看,他没法控制。比如他认为黄家正的父亲宽容、开明,有些观众却觉得他有中产阶层的虚伪。“我不想解释,每个人都以他的主观情感、生活经验,将意义赋予电影。”

所以每部片子最初的放映会,他一定在场,不是为了把剪接时已看过不下千遍的片子再看一遍,而是坐在最后排最角落的位置“看观众怎么看”,“观察他们会不会突然离场再不回来”——这是片子不好看的有力证明。观众中途去洗手间的位置他也不会放过。因为他最长的片子不过90分钟,观众中途去方便可能是片子的叙事或剪接节奏有瑕疵。跟同事们讨论时,“小便位”常被用来形容节奏松散之处。

2008年放映《歌舞升平》,全年四十多场张经纬几乎场场都参加。每月看三四批不同的观众,比去读电影学院学得更多、更有意思。最开心的是天水围那场。起先他还担心居民因为教育程度会觉得闷,结果他们边看片子边很起劲地评论。评论很粗俗,他却极兴奋,“这说明他们看懂了,看得有反应。他们没跑去小便,从头看到尾。”

这似乎印证了他的看法:虽然媒介形式不同了,但总还是有人爱听故事,“你的故事有10个人听,就问那10个人要钱。你的故事只有你爸爸妈妈爱听,你就找你爸爸妈妈去支持你。只要真能把故事说好,听故事的人永远在那边。”

(感谢黄雪莉小姐为采访提供帮助)

Friday, January 13, 2012

《驚濤洶湧》招募演員



ifva Greenlab x 張經緯:一分鐘短片演員招募

本拍攝計劃由ifva Greenlab創作伙伴平台策劃,張經緯執導,並於 2012年2月中至末開拍,拍攝日數約2﹣3天,現正公開招募演員,所需角色如下:

【角色】漁民後代,在漁排長大,從事貨櫃行業
【要求】男女均可,20﹣30歲,樣貌討好,直率爽朗,操流利廣東話

如有興趣,請將個人資料,包括姓名,年齡,身高體重及聯絡電話,連同三張近照(証件相,半身,全身)電郵至annaslwong@gmail.com報名,標題請註明「 一分鐘短片演員招募」,適合者將有專人通知試鏡。閣下所提供的資料只用作是次演員招募之用。

活在紀錄片之中(刊登于南方都市報)



张经纬
活在纪录片之中

版次:GB14 版名:文化年鉴 稿源:南方都市报 2012-01-10
原文:http://gcontent.oeeee.com/c/ec/cec6f62cfb44b1be/Blog/9fa/2d8673.html



我原是个普通爱拍电影的人,后来我第二部纪录长片《音乐人生》在大中华区获得些奖项,突然之间有很多人认识我。

回朔2011年,我非常庆幸自己每天仍能活在纪录片当中,这是上天对我的祝福,我亦非常高兴看见香港纪录片生态渐渐活跃起来。

今年我大部分精神和时间都花在两部纪录片上。第一部属大型制作,以中国大学生为对象,要到西藏喜马拉雅山拍摄,现在还未杀青。第二部是刚完成的纪录长片《一国双城》,我们追访一个内地新移民妇女的生活状况,当中更通过她及其朋友看到今天中国的婚姻和家庭观念,整部片几乎一半的篇幅都在中国福建拍摄。

《一国双城》其实早于四月已在香港国际电影节中首映,当时我边为剧情短片《墨绿嫣红》的影院上映计划奔波,边赶制纪录短片《冬日阳光》,所以在制作《一国双城》的电影节版本时,内心对主题那种无法言喻的感受还是处于抽象状态。于我而言,制作纪录片是一段对主题的学习及再学习过程,不论是调研、拍摄和剪接阶段,都是我重新认识、理解和总结镜头前后的人和事,而那种感受便逐渐具体化;像《一国双城》这部纪录片,甚至到影片与观众接触时,他们的反应和回馈还在不断刺激我去重新审视主题,不断学习、再学习。又以《一国双城》为例,电影节版本的片头处理就跟最新版本的不同,电影节版本起首有段简单解释居港权的文字,但后来拿掉了,又例如结尾部分,我在电影节放映前数天,才决定不用主角拿身份证的片段,改用现在比较诗意的处理。

电影节后,我继续消化素材,摸清主题,不断修改、剪辑。终于在2012年来临前完成,并在香港影院举行数场优先场,我在大银幕下像一般观众般抽离观赏《一国双城》时,就更肯定、掌握这个主题。后来,有位内地有名的独立电影导演在优先场后,表示《一国双城》是部中国电影,尽管我拿不准这是褒赏与否,不过我顿时百般滋味在心头。虽然影片大半是说普通话的,背景也是中国城市,但我作为作者,我仍认为影片是一个香港故事,或是从香港角度去看这个万千世界。

随着明年三月《一国双城》在香港百老汇电影中心特别上映和一系列在内地城市的放映活动,不同地方观众的反应,将继续刺激我对这个一国双城的故事在我内心发展,驱使我不敢满足于我目前对影片主题的观点和看法,继续思考、探索。

Friday, December 23, 2011

《一國雙城》海報

2011年12月16日香港文匯報評論《一國雙城》 - 一種濃烈的懷舊和淡淡的苦澀



一國雙城,當代的圍城 (2011年12月16日香港文匯報評論《一國雙城》)

文匯報 C03 | 副刊聲光 | 新片速遞 | By 梁小島 2011-12-16

一國雙城,當代的圍城

張經緯的最新紀錄片《一國雙城》,本月初連續在AMC放映5場。該電影曾於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上首次亮相,之後又經過導演的反復修改。影片講述一位來自福建的單親媽媽,家人大多數移民香港,自己則因為內地的「遺子政策」,而一直無法取得在香港的永久居住權。30多年來,她不得不忍受著每三個月辦理出入境手續的行政繁瑣以及往來上千公里的奔波,更重要的是,因為無法在香港工作,只能依靠領取在香港出生的兒子的綜援(政府為低收入人士或家庭提供的救助金),進而失去很多普通人生活中的尊嚴和權利。

 張經緯拍紀錄片的初衷,與很多導演都不太一樣。故事的好壞才是判斷一個題材的關鍵,除此以外的社會責任,比如為弱勢群體發聲、呼籲對底層人士的關注等等,都只是電影誕生之後,產生社會影響的事情。有意思的是,有關香港新移民的故事,許鞍華導演曾接連拍過《天水圍的日與夜》和《天水圍的夜與霧》,而張經緯就是後一部影片的編劇。輪到自己親自拍,劇情片的激烈衝突被另外一種濃烈的懷舊和淡淡的苦澀所取代。電影開頭,有關香港民間團體為港人子女爭取居留權的各種抗議,不過是一種社會環境式的補充,而單親媽媽和兒子面臨的生活緊張,也因小孩子的童言無忌而消解。最值得一提的是電影裡的音樂,由張經緯的日本太太所作,輕快的小提琴旋律,讓人想起北野武《菊次郎的夏天》中的溫暖底色。

 雖然影片取景福建,看上去,似乎南方人的認同度會更高,但其實北方地區對香港的想像,可以內地的流行歌手艾敬的成名單曲《我的1997》作為代表。張經緯對這位單親母親在老家的細節描繪之深、之細,從老家的祖屋,再到她一起成長的玩伴,讓人看到了是一位或幾位女人的成長。對香港的向往,如同少女對美好愛情的渴望,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角色的轉變,美麗的羽毛被剝落得越來越稀少。片中女主角的中學同學,嫁入豪門,過著籠中金絲雀的生活,說了一句:「把自己過好就是最好的。」好像獨立意識很強,實際則是另一種隱忍的極致。

 張導演一直擔心南北方文化的接受問題,我覺得大可不必,片中的婚姻問題,放在任何一個大城市都有類似的際遇。 文:梁小島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1

一條只有一分鐘短片的開始

一個愉快的中午,幾位朋友拔刀相助,帶我去看場景、找靈感,準備一條只有一分鐘的短片。

Wednesday, November 16, 2011

《一國雙城》11年12月上旬上映優先場

《一國雙城》將於12月8日及10日限量在金鐘AMC上映五場優先場

歡迎網上訂票:
http://www.amccinemas.com.hk/list_detail.php?lang=c&movie_id=5644

宏觀故事背景,專注人物角度,切勿錯過!


Thursday, November 3, 2011





真实传媒邀请纪录片导演张经纬交流其新片《一国双城》

2011-10-19 14:24:46 来源:真实传媒 作者:任银澜


  真实传媒有限公司在本周一(2011.10.17)邀请到香港纪录片导演张经纬和大家面对面交流其新片《一国双城》。
张导在香港出生,年轻时,学习大提琴。之后到美国的纽约市立大学布鲁克林学院修读音乐硕士课程,最后主修电影制作、副修哲学毕业。其执导的纪录长片《音乐人生》荣获第46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纪录片、最佳音效、最佳剪辑奖、第29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中获新晋导演奖。此次讲座他将为大家带来新作品《一国双城》,回到弱势族群,由他们自己发声,主角映雪没有《音乐人生》KJ的张杨,不过人生曲折不遑多让。她居住福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因为70年代的“遗子政策”,举家移民香港后独留下她自己。她自小持双程证不间断奔波两地,以为回归有转机,但居港权争了十年仍无望。为了一家人整整齐齐,她生活从不安稳,婚姻破裂收场,竟还为前夫生了个女儿。

无论从片名还是影片的前半段,都让人误以为是围绕政治制度而展开,然而这其实是一部关于回归,关于幸福,关于人性欲望的影片,电影的下半部就是这样凑出女性和家庭的主题,而导演更尝试把这主题置入历史脉络当中。村里的长老在片首说过映雪父辈的往事,后来也谈起自己的父辈来——抗日、内战,父辈中一些去了南洋,一些留下来,就此诀别,那位长老在临近片尾解释“遗子政策”的奥妙:只有逼每家人留下一口,到了香港的才会继续接济大陆的人。像映雪那样的普通人却仍努力地抓住任何机会,抓出一个家来,还有小英和王老师,这些普通人都在“遗子政策”、“改革开放”、“香港回归”和“人大释法”构成的历史和社会的湍流里挣扎,尝试找一个落脚点。大家对电影中一些政策背景并不太了解,但不影响对影片人物的探讨,这些普通人都在追求自己的理想世界,同时挣扎于内心,他们倦倦不休,会不会忘记追求的初衷?导演在放映后提到拍摄缘由,他只是想呈现那些时代与个人,不判对错,可能会让一些人不舒服,但这就是现实。

Friday, August 12, 2011

The 3rd Ms Gojo's Class Violin Concert


The 3rd Ms Gojo's Class Violin Concert
Date and Time: Aug 12, 2011 at 1930
Place: Y Theater, Chai Wan, Hong Kong

《墨綠嫣紅》獲選義大利的 SEDICICOR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中參賽


《墨綠嫣紅》從4,404部報名作品中獲選義大利的 SEDICICORTO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中參賽。
http://www.sedicicorto.it/en08index.php

《墨綠嫣紅》預告片: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nEsxNRdNhc

String Trio in E major Opus 81 - composed by Calvin Leung

Enjoy:

http://www.youtube.com/user/hidemigojo#p/a/u/1/nCf6da_xDOA

The Birds are Singing and Dancing on the Tree - composed by Michael Chung

Enjoy!

http://www.youtube.com/user/hidemigojo#p/a/u/0/W15SuGUb1uQ

郑明勋:我为音乐服务

郑明勋:我为音乐服务

2011-08-12 11:15 作者:石鸣 (微博对话) 编辑:康晰 阅读 (10) 评论 (0)

【来源:三联生活周刊 】
http://www.lifeweek.com.cn/2011/0812/34513.shtml

核心提示:今年4月初,郑明勋指挥的韩国首尔爱乐乐团与古典唱片公司DG国际签订了一份长期合约,到2015年为止,DG将以每年两张唱片的速度,为首尔爱乐出版10张唱片。业内,DG公司以与柏林爱乐、维也纳爱乐等欧洲主流交响乐团密切合作而著称,此前,它从未与一个亚洲的古典音乐乐团签过此种性质的出版合约。

郑明勋
“实话说,亚洲好的交响乐团并不多,唯一拥有国际水准交响乐团的国家是日本。”郑明勋说,“而能够录音的机会则更稀少。”
首尔爱乐能够获得DG认可,无疑要归功于郑明勋。他被看做小泽征尔之后一代亚裔指挥家的代表。今年8月,首尔乐团在DG的第一张专辑出版,曲目正是郑明勋一向擅长的德彪西的《大海》,拉威尔的《圆舞曲》、《鹅妈妈》。这几个曲目在去年郑明勋带领首尔爱乐在欧洲巡演时,得到《柏林日报》等当地媒体的评价是,“声音层次透明,韵律精微”,“童话般精巧”,“被声音的回响震惊”。
郑明勋长年旅居欧洲,8、20、30这三个数字,是他对自己人生的简要概括。出生在韩国首尔,8岁时举家迁往美国,一住20年,在美国获得了完整的音乐教育,并开始了职业的指挥生涯。在三十而立时,为了兼顾事业与家庭,在巴黎定居,迄今30年。最近几年则因首尔爱乐的缘故,在法国和韩国之间来回跑。
他的声名主要建立在欧洲的古典音乐圈中,尤其是法国和意大利。他与法国作曲家梅西安生前过从甚密,被认为是梅西安作品最权威的诠释者。而他的指挥风格被认为是意大利指挥家朱利尼的传人。2005年,当意大利斯卡拉歌剧院的斯卡拉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一职后继无人时,意大利媒体曾纷纷猜测郑明勋是否会出任,理由是:“他简直就是朱利尼再世。”
然而,“我从未想过自己不是韩国人”。说一口流利英语的郑明勋在专访中对本刊记者笑道。他说,成名后他总是想返回故土。1997年,他组织了亚洲爱乐乐团,成员都是亚裔,平时供职于芝加哥交响乐团、纽约爱乐、伦敦交响乐团、柏林爱乐等西方知名交响乐团。每年8月初,在欧美古典音乐季之外,这些音乐家们返回亚洲,在郑明勋的指挥下合作一场音乐会,迄今已经15年。2001到2010年,他在任法国广播交响乐团音乐总监之余,担任东京爱乐的特邀艺术顾问一职长达10年。
三联生活周刊:你7岁第一次公开演出便是和首尔爱乐同台,2005年开始出任该乐团总监,40年的音乐历程恰好又回到了你出发的地方,你对此的感受是什么?
郑明勋:亚洲有很多优秀的个人音乐家,但是亚洲的交响乐团普遍缺乏好的指挥。如果我们能有更多好的指挥,将会出现许多水平比现在好得多的乐团。我们一直在寻找有潜力的年轻的优秀指挥,指挥既和才能有关,也和年纪有关。现在人们都称我为“大师”,但是年轻人不可能成为“大师”,你需要时间的积淀。
我在首尔爱乐,主要工作是为乐团备下一个坚实的基础,举办音乐会与之相比反倒在其次了。事实上,今天的交响乐团已经少有真正意义上的“音乐总监”了,每个人都想在最有名的乐团里现身一下,短时间内名声大震。一个交响乐团中,最重要的合作无疑是音乐家和指挥之间的合作,但是在今天,这种合作越来越少了,指挥们都变得像客座指挥。我则希望能够在我的乐团上花更多的时间,和我的音乐家们更深入地互动和交流。

郑明勋与韩国首尔爱乐乐团
三联生活周刊:许多西方评论家说你指挥的声音特质是“像空气一样轻灵”,你自己偏好什么样的声音?
郑明勋:我喜欢的声音是非常温暖的、充满人性的声音,我不喜欢强力迫使出来的声音。我不喜欢交响乐团仅仅以“力量”来演奏,我也不喜欢轻飘飘的声音。那种充满自然感情的人声我想是大多数音乐家都致力追求的。
因此有人会用一个国家或民族的特质去界定一个交响乐团,比如“德国式的声音”、“法国式的声音”,不是不可以这么说,但这种思维有危险之处。因为音乐是世界共享的,伟大的音乐尤其如此。我们所有人都在为作曲家服务,而每一个作曲家都有其独特的人格和音响特点。我不希望我指挥出来的所有作曲家的声音都是“轻灵的”、“法国式的”。
而我同时也要指出,任何一个国家的声音特点,都是其文化造就成的,不仅仅和音乐创作相关。听法国和意大利音乐,你就会知道,他们的声音和他们吃什么有关,和他们怎么说话有关,和他们的知识有关。音乐反映了整个生活,德国、奥地利……也都是如此。
三联生活周刊:考虑到你早年曾和朱利尼共事的经历,可以说你最开始的指挥风格是意大利式的吗?
郑明勋:我非常被朱利尼吸引,不过我们之间并不能称共事。我那时才是一名洛杉矶爱乐的助理指挥,在那里待了3年,因此我得以有很多机会近距离观察他,聆听他的许多排练和音乐会。这段经历毫无疑问是无价的。然而,朱利尼从来没给我上过所谓的“课”,我们之间也不存在师徒关系,事实上,我和朱利尼甚至从未谈论过音乐。
形成某种指挥风格和方式并不是要坐在教室里授课,也没有必要固定跟着某一位老师学习。指挥和其他许多事情不同,并不只关乎音乐,它关系到一个人整体意义上的全部生活经验,以及他如何将这些经验整合起来。这中间没有程式,因此你需要去听许多不同的指挥家如何处理,在我看来,专门跟随其中某一位反而是危险的。
三联生活周刊:那么,朱利尼对你的影响是什么?
郑明勋:最重要的影响,我想是他真正接近了声音。对于一个交响乐团而言,声音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朱利尼向我表明了,一个指挥应该能迅速地从一个乐团身上激发出他自己想要的声音。
其次,是他的人格魅力。我刚开始转学指挥的时候,这件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非常不自然,因为你是台上所有音乐家中唯一不发出声音的那一个人。你既不演奏,也不歌唱,只在那里挥手,而交响乐谱本身又是那么复杂。而朱利尼,他把这一切都变得非常简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一个指挥家以一种如此简单和纯粹的方式工作。他别的什么因素都不添加,只有音乐。他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纯粹的音乐家。他的世界无关商业,无关政治,只有他对音乐和音乐家的爱和尊重。我们都为作曲家服务,而他是一个真正的服务者。
在我看来,唯一能称得上比朱利尼伟大的人是作曲家梅西安。朱利尼是一个牧师,而梅西安是一个圣徒,因此你能够先后得益于一位牧师和一位圣徒,这并不坏。

郑明勋与韩国首尔爱乐乐团在DG发行最新唱片
三联生活周刊:你的钢琴成绩当年也非常出色,为什么会放弃钢琴转学指挥?
郑明勋:问得好。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艰难的抉择,我犹豫了很多年,大概花了10年才最终做出这个决定。因为,一开始,其实我并不太喜欢指挥,你知道,它太复杂,细处问题太多。但是作为一个钢琴家,无论达到多么伟大的造诣,你都无法在钢琴上演奏马勒和布鲁克纳的交响曲,不能在钢琴上重现瓦格纳的《特里斯坦和伊索尔德》。这种伟大到不可思议的曲目太多太多,都是钢琴无法完成的。音乐史上的天才作曲家有多少?至少100位。而交响乐团本身又是一件独特的乐器,上百位音乐家,演奏各种不同的乐器,汇集出一种独特的人类创造出的音响。因此我说,音乐是必须被演奏出来的。人们问,中国人、日本人、韩国人为什么要演奏莫扎特、演奏贝多芬?因为他们的音乐是最好的。过去1000年中,你再找不出第二个莫扎特和贝多芬。
三联生活周刊:你以善于诠释德彪西和拉威尔的音乐著称,指挥他们的作品大概也有上百次了,你如何一直保持你的指挥新鲜感?
郑明勋:是的,我指挥过上百次了,不过那还算不上多。测试一个作品是否真正伟大就是你是否真的从不对其感到厌倦,以及你是否总觉得你还能做得更好。
因此我一直在学习。这次在国家大剧院我们演奏了马勒和贝多芬,这两位作曲家的作品可以说贯穿了我的音乐生涯,我对他们学无止境,因为他们比我伟大太多,我无论如何钻研也不可能将其穷尽。当我看着谱子的时候,我想象着这些声音,在指挥时我试图让乐队的演奏效果接近我心目中的想象。这种心智练习要耗费许多个小时。有时候我在钢琴上弹奏一下,但是更多时候,我只是看着谱子。而许多时候,我已经对这些伟大作品的乐谱如此熟悉,以至于我不用再看,我只在我的心里演奏着音乐。
而我也几乎是一个除了音乐之外对生活中的事情一窍不通的人。我知道怎么用信用卡付酒店账单,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花钱。一年两次,我需要给我的太太买礼物,我非常想悄悄买好,给她一个惊喜,可是事到临头,却发现我居然不知道怎么买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太太为我打理好了一切,过去25年,我从未买过衣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穿的是什么,每天我把她叠好放在那里的衣服穿上身而已。从这一点上说,我太太帮助我能够集中注意力,从而我最终选择了以指挥为业。
三联生活周刊:在西方,古典音乐在年轻观众群中的衰落近年来一直是一个热议话题,你对此怎么看?
郑明勋:在亚洲,古典音乐受众的年龄很多都在30岁以下,而在西方,许多都是60岁以上的老年人,这个区别的确是非常明显。
欧洲和北美拥有许多水平非常高超的交响乐团——美国所有大的交响乐团,柏林爱乐和维也纳爱乐……但是,它们中的大多数都不再希望能做得更好。它们仅仅希望自己的水准不要下降,继续保持,而它们的发展问题不仅在观众、资金,还在于体系本身。无论如何,它们不可能做得更好,这也许是因为它们已经相当出色了。
这其实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我记得大概20年前,我在报纸上读到巴伦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被任命为芝加哥交响乐团音乐总监的新闻,他在采访中说:“我希望我不会把这个乐团带领得更糟糕。”这是说没有希望让乐团更好吗?那你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工作呢?那就应该做客座总监。对我来说,音乐总监的职位就意味着要把乐团变得更好。如果什么时候停滞了,我的兴趣就会减少。我喜欢成为一件正在不断向前进的事情的一部分,我不喜欢停滞。■
供图/韩国首尔爱乐乐团

Thursday, July 14, 2011

《墨綠嫣紅》入圍日本札幌短片節(國際競賽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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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綠嫣紅》預告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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