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人生》預告片 KJ trailer

《音樂人生》評論節錄

許鞍華 金像獎最佳導演

「這是一齣精采的音樂傳記,就連不愛音樂的人也會喜歡!導演使音樂貼近人心, 令神童有血有肉、脆弱而動人。」


羅乃新 香港著名鋼琴家

「『音樂人生』是一扇窗,讓我看見家正的內心世界,既複雜且陌生;從沒想過音樂成就他的夢想外,還有那揮之不去的陰霾。」


楊紫燁 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導演

「導演對KJ與朋友親人之間的微妙關係,處理的很細緻,留給人很大的思考空間。」


羅卡 電影文化工作者

我們看到的不僅是一個音樂神童的成長、演出,更多的的是一個熱愛音樂的早熟少年的困惑掙扎;對音樂與人生、師生、同學、父子、兄弟妹關係的詰問,以至對成就榮譽、藝術人生終極意義的質疑。影片一如樂曲般對比着熱情和冷靜、天真和世故。」


家明著名影評人

「《音樂人生》是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最大驚喜之一……」


邵家臻香港浸會大學講師

「英國天才文学家王爾德有次在紐約入境時,被問到:『你有沒有東西需要報稅?』他的回答是﹕『除了天份之外沒別的啦。』一貫調侃,非常張揚。《音樂人生》裡頭的那個小子,一樣肆無忌憚,輕狂莽撞,得罪人多。唯有說,天才就是如此。謝謝張經緯的苦心,讓我們看到一個天才的誕生。」


司徒兆敦 北京電影學院資深教授

它不僅在說音樂,還在說音樂外的事情,是人和人的一種真誠面對,一種心靈溝通。


王水泊 入圍奧斯卡最佳短片導演

《音樂人生》無疑是一部充滿了傷感、充滿了激情、充滿了對人生思考的紀錄片……


歐頭 台灣知名樂評、藝評人

《音樂人生》是《交響情人夢》的香港高校真人版。

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武漢大學放映《音樂人生》






Sunday, October 25, 2009

石鼓洲 Shek Kwu Chau








Friday, October 9, 2009

《音樂人生》的普及價值 - 鄭志慧

轉載自2009年10月9日信報,一篇少有的社會性分析



《音樂人生》的普及價值 

鄭志慧




新晉導演張經緯用了六年時間完成他第一部紀錄片《音樂人生》。製作成本只有9萬港元,需要台灣非牟利機構CNEX 贊助才能繼續拍攝。《音樂人生》在2009年香港國際電影節中引來注目。先後在內地及台灣放映,最後香港影院以「特別場」形式把它推出市場。電影未有帶來可觀的票房成績。但自7月中在香港放映至8月下旬,連續六十六場爆滿,要一直加映至9月上旬。港產獨立電影從來是小眾的事,《音樂人生》憑什麼得到影院老闆垂青及香港觀眾另眼相看呢?


《音樂人生》沒有引人入勝的劇情或華麗的背景。剪接技巧把十一歲及十七歲的黃家正來個強烈對比。在六年光陰裏,連在睡夢中都會發笑的男孩蛻變成一個不屈於世情的高傲青年。同一個奇才,對音樂有同一份執着及熱情,黃家正與家人、老師、朋友及校友們的關係訴盡人在社會裏為理想而掙扎的限制和憤怒。電影內容似是平平無奇,帶出來的訊息卻觸動人心。電影上映前後,各大報章都有篇幅報道,主要講述張經緯導演籌備電影的過程、戲中主角的獨特處、電影中的哲學及對香港教育的批評。本文將深入探討《音樂人生》引申的社會價值,並說明如何在一個年輕音樂奇才身上找到未來的香港。


人與天地合


《音樂人生》用了雙序幕的手法點明黃家正的音樂旅程。首先出場的是在熟睡中抵達捷克演奏廳的十一歲小毛頭黃家正。鏡頭一轉,快將十七歲的少年黃家正娓娓道出他的觀點。隨着「劇情」發展,觀眾發現除了啟蒙老師羅乃新,未有一個師友能分享少年黃家正對音樂/生命的執着。黃家正認為音樂跟人生如出一轍。人生/音樂的意義在於堅持信念和原則,與金錢和榮譽無關。


黃家正在七歲時初嘗音樂的美,體會到人世的局限。他在音樂中認知完美,明白完美如海市蜃樓,永遠都站在人的前方。十一歲的男孩自知活着的美好,卻困惑於生命不盡如人意的事實。他進一步去問:人為什麽存在?既然科學不能解答人為何而生,那必定是有「神」。若有全能全知的神,為何祂容許醜惡發生?孩子羨慕完美,卻被迫接受人世間善惡都一瞬即逝。不解而感到無限悲傷,男孩在鏡頭前禁不住痛哭流淚。


十七歲的黃家正依然認真地思索同一問題。他不否定神的存在,卻在人崇拜「神」的行徑裏看不見真美善。人每每視音樂為競賽或追求虛銜的手段,他們為勝利向上天祈禱,令黃家正對宗教卻步。黃家正否定建基於銜頭或成就的「人神關係」,申明只想做一個人。諷刺的是,將天人二分不但有違傳統中國文化中視音樂為「德音」的定義,更摒棄了西方古典音樂裏視天人合一為美的境界。舉一個例,布拉姆斯(Brahms)崇尚自然。我們在他的樂章中看到鷹與風爭持,在空中旋轉飛翔的動力,又深刻體會到人生在世,勞苦耕耘後內心的舒暢和喜悅。音樂的美令人感動於天的無垠而銘記生命可貴。


著名小提琴家曼紐因(Yehudi Menuhin)把巴哈(J.S. Bach)音樂的天人關係說明得更透徹。簡而言之:音樂不為自大自戀而設,它表達人在生命的苦難與矛盾中情感得到昇華。對上天充滿信念,人在困乏和艱難裏成就了天賦的美善並活出真我。在音樂中天人合一,人的心靈得到平衡,體會到人作為人的自我價值及責任。因此,音樂表達了生命裏的謙遜(humility)與尊重(respect)、驕傲(pride)與光榮(grandeur)。在音樂裏,人的精神(spirit)與智性(intellect)成全了一套優良的社會價值。


音樂和德育


曼紐因的解說跟中國傳統文化裏的「德音雅樂」相距不遠。《禮記.樂記》中講到「樂者,天地之和也」,就點出了音樂、自然和人的三角關係。美妙的旋律帶動人心,使人感受到天地間的和諧。人的心靈得到飽飫和洗滌,進入一個美善的境地,流露良好的願望。「樂終而德尊,君子以好善」。當音樂停頓時,餘音裊裊,人心得到憩靜和平安。有能力放下煩惱與悲傷,才能夠正面處世。無形中,雅樂成就了道德,使人力求完美,在社會裏活出個人理想及價值。


黃家正體會到音樂發乎人心並彰顯美善的特質,盼望與親友分享。少年輕狂但活出了一種「眾樂樂」的胸襟。黃家正堅定不移地相信當人打從心底裏明白音樂的真諦時,人生將會豁然開朗。他真心想與親友師長分享音樂的美善。師長朋友認同黃家正的才華,卻又受不住他狂傲而不留情面的性格。幸運的是,師友們都別具慧眼,坦誠認同他的超卓之處。學校樂團集訓時,雖然間有衝突,但有驚無險,最後齊齊整整地參與校際音樂節。


十七歲的黃家正表示他在中學一年級時已經不同意以音樂來逐鹿勝利的心態,但他一直未有把問題說穿。他希望在參與校際音樂節的過程中,與校友分享他的音樂世界。正因為這樣,他為室樂團的團友們揀了一首超時兩分鐘的樂曲,視比賽規則如無物,傲視同儕。在校際比賽裏,超時兩分鐘是一件大事情,要受處分。團友們進一步認定黃家正自高自大。對黃家正而言,他深信音樂的美並肯定團友的超卓能力。最終,室樂團得到冠軍,演奏水平深受評判推崇。同學們興高采烈。而令黃家正真正感動的是,他最終能帶動團友進入一個更美妙的音樂領域。音樂世界比獎杯更值得追求,評審結果只是錦上添花。


音樂才華成就了黃家正在群體中的責任感。音樂世界讓他高瞻遠矚、堅守原則。面對師友的質疑及批評,黃家正從未動搖。他的好友表示這少年天才自視太高,以「神」自居。其實,黃家正只在乎師友親人們有否開放心靈來感受音樂的無限。缺乏經驗和技巧,教育師友的責任是沉重的。校友們在音樂節中大獲全勝,情緒高漲。由始至終,他們都視獎項為最終目標,音樂只是手段,勝利的光環比音樂本身來得重要,最緊要的還是「贏」。觀眾望着黃家正身處人群當中,面部表情與眼神講出他早看透一切。他信守原則的落寞,令人黯然、欲哭無淚。


自主的人文社會


鋼琴家郎朗不下一次公開表明小時候父親用激進而暴躁的方法逼令他練琴,令他十分反感。小提琴家金力十歲便得到大師曼紐因的賞識,在西方接受全人教育,有驕人的成就。他回到中國大陸受不起高壓及霸權式的訓練,音樂生涯受嚴重打擊。相較之下,黃家正幸運得多。縱有萬般不善,香港社會為音樂奇才提供一定的生存空間。開放的雙親及優秀的學校象徵着香港這人文社會的一些「本錢」。黃家正反對父親及學校的價值觀。父親尊重他,忍耐並給予支持;黃家正的母校發揮了讓學生自主的開明風氣,使他一展所長,得以堅守理念。


人在音樂裏體會完美,在字裏行間認清真理,在社會生活中則不然。現實往往癡妄而紛亂,令人憤慨。渴慕天堂卻活在地獄,這是生命的弔詭,也是人文社會要力求上進所須面對的困局。黃家正是香港的孩子,他的處境反映香港人在沮喪和局限中力求完美的憤怒與堅持。自2003年五十萬人大遊行始,香港人清楚知道他們所確立的人文社會非旁人可以奪取。面對杞人憂天和蜚短流長的風氣,黃家正這香港孩子為我們重申一個信念──只要力求完美,堅持原則,勝利唾手可得。


十一歲已鋒芒畢露,近年卻像是「沉」了下去。導演問天才少年有何感想?黃家正一臉自信,回應說他的人生是音樂而不是虛榮和獎項。黃家正要超越的是自己──這說明了香港的故事。香港由戰後百廢待興,到七、八十年代成為國際都會。短短四十年間,由困乏走向繁榮,與世界同步。半世紀的歷史說明了香港市民過人的拼搏力及其優良的公民意識。由89年百萬人大遊行到九七回歸,又由97年的經濟衰退到2003年「沙士」襲港。說2003年是香港最糟的一年,它也是香港最光輝、最令人感動的一年。在逆境中,人性最美麗和珍貴的特質表露無遺。香港發出一個自由自主的人文社會的耀眼光芒,旁人無法比擬。在2009年的今天,香港要超越的已不再是別人或虛銜,而是要更肯定我們賴以成功的核心價值,並在社會各層架構中堅守我們一直引以為傲的精神文明和原則。


黃家正在室樂團中的一位團友,非常坦白可愛。他表明自己熱愛表演,享受在台上的感覺,長大後要成為出色的企業家。樂德培育在商業社會裏又有何用處?這問題回到現代社會精神文明的本質。思想家如本雅明(Walter Benjamin)及阿多諾(Theodor Adormo)在二十世紀初就談論到藝術變成商品的風氣。傅柯(Michel Foucault)在六十年代又指出知識被制度僵化的現象。歐美各地的經驗告訴我們,先進的文明都會必須解決現代化所帶來的社會病徵。香港要力求進步,就必須正視精神文明。


一個在香港出生、成長並受教育的十七歲中學生──黃家正──帶給我們重要的課題:不要以一時的經濟利益而遺失信念;不要因意識形態的爭拗而忘卻香港在世界經濟及中國歷史中承先啟後的角色。我們先要從個人價值出發,繼而在制度裏創造更大自主自立的空間。我們不應摒棄香港獨特的背景、文化與價值觀,反而要更珍惜已確立的優良傳統、制度及中西並重的精神。不要以我們的歷史為恥,更要以誠實、自信的態度坦然承認香港社會及市民所奠定的成就。只有這樣,香港人文社會才能茁壯,承傳優秀的社會原則和操守。


人文精神裏有對美的追求、對他人及社會的關懷以及自主創新的動力。香港人能否發展其開放、理性和勇於面對困境的人文精神,並為下一代創造更大自主空間?社會能否不單是以數字去衡量成敗,更以創新和超越自我為成功的標準?不分高低尊卑,各行各業能否在辛勞中得到尊重,並肯定個人價值?在享受個人成就時,能否感恩於社會並懷有回饋的心?在教化中認知和諧及群體力量,企業家在香港能否用樂團指揮的精神去領導機構、真心要讓員工發展所長、力求上進?香港能否有不因循、不跟風、不抄襲,自信而果敢的社會風氣?《音樂人生》為我們提出這一連串的問題。


作者為香港大學香港人文社會研究所亞洲研究中心專職研究員


《音樂人生》中的主角黃家正帶給香港一個重要的訊息:不要以一時的經濟利益而失去信念。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音樂人生》獲選提名第46屆金馬獎三項獎項





《音樂人生》獲選提名第46屆金馬獎三項獎項:
最佳紀錄片、最佳剪接、最佳音效

Saturday, October 3, 2009

國慶nice shot

轉載自Guardian

China's 60th Anniversary national day - timelapse and slow motion - 7D and 5DmkII from Dan Chung on Vimeo.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音樂人生》加場至87場!

《音樂人生》又再加場!!
想看仍未看的朋友,請把握機會網上訂票,爭取好的座位!

網上購票鏈結:
http://www2.cinema.com.hk/revamp/html/list_detail.php?lang=c&movie_id=3996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深港影像紀錄雙城誌 第二次聚會 關於單彗珠導演專訪

轉載自2009年9月4日《深圳商報》原文

单慧珠:这是让我最有成就感的作品
本报实习生 杨朔莹
  小提琴表演艺术家俞丽拿
  ▲单慧珠导演的《狮子山下》

“深港影像记录双城志”继7月初首次活动后,本周六下午将在圆筒艺术空间再次举行。引人注目的是,主办方邀请了香港蛰伏多时的著名导演单慧珠到场,并将放映其新作《情常在——俞丽拿》。行前本报独家专访单慧珠,叙谈其职业生涯的点点滴滴。

“人道导演”的传奇人生

单慧珠的人生故事极富传奇色彩。他于1951年出生于上海,1960年赴港定居的单慧珠在成年后成为开创港台戏剧黄金时代的一员。1982年单慧珠凭《风车里的小孩》获美国国际康复电影节奖及纽约电影电视节银奖;1984年单慧珠拍摄的《狮子山下》系列单元剧中的《天生你才》被誉为“表现人类互助互爱崇高精神”的佳作,曾获纽约国际电影电视节银奖、第二十届芝加哥国际电影节银奖、第十六届国际复康联会电影节戏剧组亚军。单慧珠因而赢得“人道导演”称号。

作为港台最有名导演之一的单慧珠也是香港著名的新浪潮导演之一,凭着清新写实的《忌廉沟鲜奶》、《爱情麦芽糖》及《但愿人长久》等电影瞩目影坛。她是刘德华出道时慧眼识英才的伯乐,定下刘德华担纲《江湖再见》男主角;1988年单慧珠开拍电影《但愿人长久》,主角江华获第九届电影金像奖“最有前途新人奖”。

1996年单慧珠全家移民夏威夷,淡出香江。直到2000年回港拍摄十辑人物剧集《情常在》。因工作压力太大,患上严重忧郁症。《情常在》首播时大获好评,显示出单慧珠风采依旧。而《情常在——俞丽拿》竟成她在已完成的四辑剧集中唯一自己完成剪片的“孤品”。也因此单慧珠深圳之行备受关注。

最有成就感的作品:

《情常在——俞丽拿》

文化广场:能透露一点移民夏威夷之后的生活状况吗?

单慧珠:在夏威夷四年,什么都做过,包括义工、老师、善终服务等等。不管有没有工作,不管身在何处,最起码我还有一个完整的家,所有东西都只是过眼云烟,和生死比起来,挫折也不过如此。

其实人到了最后就会回到最初的位置。做义工的时候,照顾过一个100多岁的老头。老头平时不说话,只是每时每刻盯着门窗看,等待儿女来探望。儿女没来,老头就一直不说话。唯有当我扶他起身时不小心踩到脚,老头才猛然会冒出一句粗口。每次听他说粗口,我就大笑。那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最可贵的一面。

文化广场:是什么促使你下决心回香港?

单慧珠:有一天,无意中看到亚视的《寻找他乡的故事》,边看边觉得可惜:年轻人到底阅历有限,未曾深情已停步。像我这样在他乡漂泊,又上了一定年纪的人,那种百感交集、离乡背井的感触一定会更加深刻。即刻动身往温哥华、三藩市跑了一趟,收集资料回到香港推销自己。

文化广场:“无线”向你敞开大门,但要求这辑人物纪录片起码要有十集,现在想来是否小看了这压力?

单慧珠:当时回归心切,就夸下海口答应了。确实有点不自量力,我没有拍纪录片的经验,又追求完美、追求与众不同,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文化广场:十集的片子您全程制作完成的只一部,就是讲述俞丽拿的《梁祝协奏曲》。

单慧珠:这是让我最有成就感的作品。

“6个子女是我人生最大的平衡”

文化广场:因为压力过大患上抑郁症,是否使你陷入人生低谷?复原的动力来自何方?

单慧珠:我将我的身体想象成自己的6个子女:大儿子就是我的脑袋,他懂得人情世故,帮助我去考虑所有的事情;大女儿是我的心灵,她最单纯,帮助我作出判断和分析;二儿子是我的脊椎,支撑着我整个身体;二女儿是我的感官,靠她感受这个世界;三儿子是我的四肢,他外向、简单,勤劳单纯地完成每一件事;小女儿就是我身上所有我不了解的器官,我会慢慢地去了解她。这就是我所谓的“平衡”,一样的道理。喜怒哀乐,把自己的喜和乐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就足够了,怒和哀就藏心里吧,即使你说出来,别人也不会明白。

文化广场:听说您以前为了工作可以三天三夜不回家?

单慧珠:我就是一个勤奋的人,但再勤奋,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文化广场:关于未来,你觉得最重要的是什么?

单慧珠:追求与平衡。没有满足、不断追求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幸福人生,但人生过程中,平衡又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人最终还是会回到原点,再完美的躯壳最后也只是一个臭皮囊。单纯的生活,安静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文化广场:能否向读者介绍一下您的近况?

单慧珠:现在在中文大学和演艺学院担任客座教授,但正职与方向仍然是戏剧和纪录片。有缺导演的地方,我可以顶上,目前我就是个监制。